总制这一执事官,你当千万要小心。”
杨一清得书,颇有些不以为然,西军除了军力充沛还能有什么称道之处?
“王守仁待西军过分心慈手软了,我就不信他对付不了区区一个妇人,坐视高岚退回青海,此其罪一也。事到如今还在为西军说话,其罪二也。”杨一清夤夜写奏章,声称,“当速命其人前往四川赴任,甘肃之事不当再由旁人置喙。”
有属下不解,幕僚一口道破:“西军离开后,朝廷必定会寻找替罪之羊,王守仁聪明机智,他留在临洮,此番战败的罪责,只怕总兵府那边不会承担,这不是军事,这才是朝堂争斗,你等不知矣。”
遂有人怒道:“这一切都是西军挑起,难道就让他们这么抽身而去吗?”
“不然?数十万铁骑,你去面对吗?”幕僚怒问道。
可这些人还有一个问题。
临洮府的西军撤走了,河套地区的西军为何还没有动静?
杨一清认为:“卫央小人定会吞下朝廷送出的这块肥肉。”
否则?
“大人且慢!此人行事如作战,素来狡诈多变,还是不要先发誓赌咒,免得往后难做人。”一看杨一清就要发誓,幕僚们慌忙劝解。
次日一大早,自河套以北来的信使到三边总制行营。
信使是杨一清的熟人。
“别来无恙?”杨一清高坐白虎节堂问。
来人冷淡道:“杨大人统兵之时,我等为鞑子
第四百九十五章 北庭有卫郎,天下愁断肠(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