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文人么?”
“这时才知你是文人?”卫央曼声道,“也好,卫某这把剑,宰你的狗头,那是玷污了这宝剑。”
官僚们一喜,只当他顾忌往后西陲的文官体系。
谁都知道,这帮丘八打天下还行,但若搞统治,他们是没有那个能力的,王府还得借重他们这些文人的手段。
绿袍官儿们当中,有一人高声道:“古来历代治世,莫不以士为先。今士人且穷困潦倒,我等怎可为西陲出力?北庭侯只爱生民,咱们就此告辞也就是了,你等敢擅杀士子乎?!”
这个真不敢!
卫央止住群情激昂的人群,吩咐道:“既然是士子,读的是圣贤书,要吃的是朝廷粮,自该交给朝廷去处理才是。”
官僚们大喜。
有人昂然道:“我乃国子监监生,你们放开我。”
继而十数人齐声道:“国朝无军法加诸于士人之身的规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