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意了。
你太刻意了。
“感谢你帮我剔除了一个可疑的对象,为了感谢你,我帮你再净一次身吧,听说你们每隔一段时候就要重新再体验一遍,我提前帮你解决了。”卫央拿着长剑颤颤巍巍地划破了内侍的外袍,又把另外两人提了过来,专门给他们找了个向阳的地方,让阳光照耀着他们的身体,而后开始慢慢地划开对方的外衣,忽的回头问,“流血多会死人对不对?”
郝长老奇道:“你还想给他们用上上好的金创药?!”
“不啊,我的意思是,光流血有什么意思啊,不如加剧一点疼吧,”卫央言辞凿凿地道,“他们要细盐提纯之法,想来是知道细盐好吃的,但应该不知道细盐还能杀菌止痒,嗯,增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