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姑娘喜妹子,她内功基础已然十分坚固了,叶施主又传高明内功心法,若她愿意当我们恒山派的记名弟子,那也算我们有一些情面,只是怕人家并不答应。”
那只怕不答应的。
定逸师太也未免泄气,她敢于面对哪怕那五个魔头,不过是慷慨战死罢了,可那几个竟改头换面,只当了个哈密的小人物,从此不问江湖恩怨,这要正派怎么对待?
而且以他们的武功见识,只要愿意,喜妹子有的是高明的武功心法,又何必跑去给恒山派当个记名的弟子?!
“那也是没有法子的,有则好,没有也无妨。”定静师太道,“回去后,我传仪和一路天长掌法,再挑选数人,料来也不至生事,何况此事要掌门师妹定夺,你我只是想建议。”
当即来见卫央,他正与民众吃饭,有酒有肉,但他滴酒不沾。
“几处水渠俱已打通,贫尼不便久留,就此告辞了。”定静师太道,“少侠有什么要捎给亲朋故有的话吗?”
那没有。
“贫尼留俗家弟子几人,修建水云庵,也当有人帮忙才是,待修成之日,鄙派掌门定当会亲临,到时如何安排大事,那就不是贫尼能多嘴的事了,少侠请留步。”定静师太拂尘一扫快步而去。
倒是个利落的老师傅。
卫央见定逸师太目视着他,似乎有许多事情要问,好笑道:“师太有什么当问不当问的都可问,我有什么当说不当说的我都说。”
“卫少侠,
第四百一十章 我已是少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