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敌军全面崩溃,摇摇头甩脱所有杂念,下城取大枪上马。
城门一时大开,敌军逃跑越发迅速了。
只可怜那些仆从军,逃也没马匹,降又没好去处,只好跪在地上,双手抱着脑袋哭嚎哀求,只盼那钢铁巨兽莫要再吐战火。
“降了,我等都降了,别开炮!”军中有再也不想跑的一时绕到一侧,一起大声叫。
炮声果然停下来。
车上爬出数十个军卒,齐声喝令道:“要降?扔掉刀枪弓箭,双手举起来,原地蹲下,勿动,动则弄死你!”
到傍晚点察战场,辎重营有为流矢所伤者三个人,无一人战死。
敌军不知多少人马,为火炮杀死者实则不过三五千,自己践踏致死的却有三五千,伤的人不计其数,投降者无算,大约有两万,仆从军居多。
那,就这么赢了吗?
赵副总兵有一种极度不真实之感。
那可是弯刀骏马无所匹敌的草原骑兵呀!
就这么败了?
“只有三国联军主将带领不足两万人往北而逃,他们的目的地怕是北庭城。”赵副总兵急令文书写战报,又命营将来见,他要一一细问根苗。
不过一盏茶功夫战况明了了。
赵副总兵默默地抚摸着自己的战刀,脑海中一片空白。
他这几日来还在集中精力研究一件事,敌军主将到底是谁——是三国任何一方的那都有可以造成他们内讧的机会加以利用
第三百二十五章 谁要知道你的名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