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哪怕血肉模糊,也决不肯松手,场面算不得惨烈,却极其震撼人心。
丁勉都看不下去了,只见那妇人一众满脸是血,趴在地上近乎一动不动,却依旧抱着自己的细盐,仿佛就抱着一家的希望。
他不由拔剑。
“他们的梦太长了,要自己醒来。”庄克新微微摇头说道。
正此时,人群中被鞭打数十下的百夫长突然拔刀,大叫道:“我们都有刀,为什么他们打得我们,我们杀不得他们?”
说罢一刀砍了打他的长老的首级,大叫三声,又往贵族老爷头上砍去。
人群微微骚动,但却没有几个人拔刀阻拦。
那百夫长高声呼喝着:“凭什么他们能打我们如牛马,我们却要看他们如那长生天?我家的细盐,凭什么他们要,便须给他们?我家的帐篷,凭什么王汗的牲畜要躲雪,我们还要给他们?长生天是公道的,给了他们马鞭,也给了我们弯刀,弯刀,是比马鞭更锋利的,我等何不一起杀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