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卒既疲惫但又无奈。
旁人都学会了就他们不会,这事儿太打击人了嘛。
卫央仔细一瞧,取木板在上头先写了一个军。
“你们瞧,这个像什么。”卫央遮住上部问道。
军卒们挠头。
“都知道东察合台有抛石机,对罢?”卫央笑说道,“这一个车,你们瞧,像不像察合台人的抛石机?这里是杠杆,前头是可以一个抛勺,里头放四个石头?”他又启发道,“咱们与察合台人仇深似海,他们每抛出一个大石头,咱们便牺牲一个人,那么,这可恨不可恨?”
这一下许多人都记住了。
“咱们东方文明源远流长,字,起于象形,何为象形?也就是字要长得像原型,这个车便是从象形中而来,你们再瞧,这车既有辕,又有箱,后面还跟了一个支撑。”卫央放开遮盖的上部说,“而在车上盖一座房子保护不被风雨所破坏,这也就是军。只不过,这个军字里的车却是另一种,也就是战车,”他打比方,“我们都见过运送粮草物资的车,是不是?军中要运送粮草须用到车,而在距今一千五百年到两千年期间,我们的祖先行军打仗之时,最厉害的却是一种战车,大约是这个样子。”
他在木板上画出图,很传神,但绝不专业。
可军卒们一瞧就懂了。
原来咱们的军,是这样而来的。
“再看这个国,国字外,四四方方的一座城池,放大了,便是读书人所说的天下,在咱们军人
第二百八十四章 此獠有名将之姿(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