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头盖脸一顿打,大骂道:“我把你这些猪羊,只看自家的荷包?若是贼打来,尔等只顾着抱头求饶,还怨我等强硬?不要走,洒家抓住你们,正送去见冯大娘子,断了你们的财路。”
却不正是安千总?
商人们慌不择路四散遁逃。
不片刻,些许几个读书人上门来告诫,口中都说“忠恕之道”,言语间处处“国之大事”,安千总好生不耐烦,心中怒想道:“卫兄弟怎不早些回来下,打杀这些腌臜货,也唯有他胆子大,手段黑——也不知如今名满西陲的卫小郎还记得当年老朋友否!”
然,此时也有一书生抚掌大笑,道:“西陲愈安矣!”
他漫步走出校场,军卒叉手道:“先生何去?”
那书生笑道:“吾尝闻,西陲有军、政、商、学、农、工、法之诸道,无不出自卫小郎,正好去拜谒。”
军士失笑道:“先生岂不知……”
“哈,吾自然知晓,正要在他不在家之时去拜谒,若他回来么,我倒似乎没有什么话要与他说了。”书生道,“我本是一白身,游离到西陲,承蒙郡主看重,邀吾说圣人之道二三而已。今大战在即,吾书生能济得甚事乎?不能也,倒不如访问朋友,岂不快哉!”
军卒们挠头不已,这江南读书之人怎地抖疯疯癫癫?
那书生大笑而去,他脚下极快,片刻间来到卫央家中,仰头见门庭不高,俯首看院墙及胸,拊掌又大声赞道:“内不惧杀心,外不避人窥,卫
第二百七十章 余姚王某,自号阳明(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