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的想法只怕彼此才能领会,老夫懒得管。”赵允伏拍桌子,“饭呢?半天了,饭哪里去了?姓卫的,你到底要不要这秘籍?到底想不想换……嗯?啰啰嗦嗦瞻前顾后还是不是个男人?”
“我是小孩子。”卫央摊手说。
赵允伏:“……”
饭来!
他多余又问一句:“如果真要你还这些人情……”
“办得到的自然要办,办不到的我一拍屁股便走脱。”卫央不以此为累赘。
何况挟恩图报那也不匹配忠顺王府的鼎鼎大名!
是罢?
“多少看书客,既不收藏也不投票,看完一拍屁股就跑,并不以为耻,我何耻之有哉。”卫央不觉着这有什么道德负担。
赵允伏吃了些猪头肉,又喝了半杯白酒,才说起《长春功》的来头,他先问了一个问题:“你可只忠顺王这一脉源自何处么?”
卫央点头又摇摇头。
“想来你也是从民间道听途说,这一脉,本是铁木真次子,孛儿只斤·察合台,国朝初建时先祖脱脱流亡于中原,太宗皇帝特加恩育,待太祖驾崩前夕,因皇太孙被害,因此太宗得以继承大统,遂以脱脱为侍卫。”赵允伏笑道,“再后来,脱脱的叔父安克帖木儿来归顺,太宗封忠顺王,但又在青海另立忠义王,那是察合台的另一派子孙。太宗皇帝之意是二王并立镇守西北,不料想忠义王那一脉不但不曾镇南,反而与察合台诸部勾结,遂去之,以忠顺王统领嘉峪关以
第一百二十章 半部《长春功》(下)(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