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好的,那么在意他做什么?做得好便赏,做不好一剑杀了就是了。”
“你不懂。”赵允伏只好怏怏而去。
老妇冷笑道:“我有什么不懂!那小子又奸又滑,他连杀个东厂番子都要推在别人的身上,又怎肯为王爷郡主出头,阻挡几个皇子的拉拢?那小子是个奸贼,靠不住得紧!”
赵允伏头大如斗。
今日那圣旨,正是那日皇帝派人传来的,但使者还带来了一个消息。
天子问:“太子难以为继,何人当为储君?”
赵允伏安肯参与这种事情!
可皇帝那老儿又让使者询问:“郡主也将成年,总不好为王府之事,这辈子也不出哈密罢?魏王无嫡妻,秦王年纪正正好,王兄瞧着这两个孩子,可还入你法眼么?”
此外,还有一封来自京师的密信。
信主乃越王,信中备言思念后,“无意间”提起越王府的几个王子,最提及“年方十六,酷肖宣宗”的四子,说其“善书法,工绘画”,但是“唯独待功业一途最不肖皇祖”,最后叹一句“未知谁家英武的女子,可教是儿好成人”。
赵允伏将两封信摆在书案上瞧了又瞧,一旁的毛笔提了又提。
他很想回一句:“吾虎女焉能嫁你犬子。”
可这手,怎么就不听号令呢?
不就是一个皇帝一个亲王么?
怕什么呢?
夜已深,卫央搭一张板凳,嘟嘟囔囔正在院子
第一百一十七章 白手洗血衣(下)(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