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畜生数年间杀害的人里头,既有打从他的地盘路过的客商,又有他二人“行走江湖”住过的农家常人,既有垂垂老者,也有稚嫩孩童。
对他们仁慈?
那么这些无辜被杀的平民又该谁去掬一捧同情的泪?
“我再问,昨日所杀有几人?如何杀?为何杀?”卫央亲自问。
那人痛哭道:“只三人,师父命我们多杀几个,勾着官府的兵将,好掩饰杀死那姓刘的公子之事。”
“这次算老实,”卫央突然问,“前年春天自苏州来的脚夫,你是怎样杀他们的?”
那人稍稍有些错乱,这不是刚说过么?
刚犹豫,刀鞘又砸在他手腕上。
“说!”卫央双目如寒铁。
他不是有意捉弄,只是要核对清楚。
那人思虑半晌,才一一说起细节。
“很好,”卫央挥手说,“拖下去,请按察使衙门行刑。”
那人大声道:“快行,快行,不要审!”
卫央冷声道:“你杀害平民之时可曾想过今日之报?”
黑和尚大叫:“咱们江湖中人……”
“哦,看来你等不及了,拖上来。”卫央回头道,“可有看不下去的人么?”
无人。
这本是边城,谁会怕杀人?
“你怕么?”卫央坐下台子上,叫两个六七岁的小孩儿,那两个胆量十分大,竟敢踟蹰着靠近,他们也
第一百一十一章 手冷如寒铁,心热胜骄阳(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