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允伏沉默了,他这次算是看出了这小子有多大本事。
“不在我儿之下啊!”赵允伏心中既喜又忧,暗想道,“这些事,从做细盐生意到与番邦谋算,唯独他能办。只是这人本领既强,城府也深,用得好,自然是国家栋梁;用不好,那便是下山猛虎,以他的才能……若成长为柱天长木,要怎样挟制?”
“罢了!”半晌赵允伏一跺脚,毅然道,“如今看来,叫你当个伤兵营的把总,那是屈才了。老夫以此番救命之名,为你求一个参将的职衔,既不必点卯,更不必听从旁人的指挥,你便做老夫的从军参谋,此事断不可拒绝。”
卫央点头道:“我随时可辞掉。”
赵允伏同意:“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