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皇子来了,上课睡觉,老夫也照打不误!”王夫子还在嘴硬,“一个侯爷,老朽还真没放在眼里!”
“你也不用嘴硬,我也不是那种趋炎附势之徒。我只问你一句,你可知道最近几个月发生的大事?”
王夫子歪着头想了想,京里这一段时间确实挺热闹的。
特别是几个名声不太好的奸臣被贬黜甚至是处死,很是大快人心。坊间都传言,是官家得高人指点,突然感悟了,准备励精图治重建盛世了。
但也有小道消息说,官家英明神武了只是一个方面,最重要的原因是有个神秘兮兮的皇叔在撑腰。
对于这个说法,王夫子一向是不信的。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
只要官家有这样的想法,还需要一个狗屁皇叔撑腰?他何德何能,可以替官家撑腰?
只怕是周公恐惧流言日,王莽谦恭未篡时吧?
“愚昧无知!”
杨时愤愤地一甩袖,又对赵大锤拱手道:“世间尽多愚夫愚妇,侯爷想必不会介怀吧?”
“无妨!”
跟大儒在一起,赵大锤也渊博了一把:“知我者谓我心忧,不知我者谓我何求。我做过什么,就像我吃了什么东西一样,没必要吐出来让别人评价。”
李侗、王夫子:“呃……”
话是这么说不假,可您能不能别说得那么恶心呢?
杨时的抵抗力强一些,很能把话给圆回
090 离经不叛道(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