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现在在不在真难说。假设,他跑出一百米,回过头来朝我们开枪,我们没人他打的准,那么远,他受过训练,不说一枪一个,三枪一个这几人也经不起打啊。”
申月华想起一件事,他问:“你昨天说鬼子今明天可能会大部队搜山,咱们这么走不是很危险吗?”
“下午这一折腾不危险了。”谷成回答,“洞里和来的两拨鬼子,只要今晚没一拨回去,鬼子一定以为我们打掉出口的守兵逃了,他们要做的事是拼命往黄梅方向撵我们堵我们。再说后来我又琢磨,如果大部队那么容易调动,早调来搜了。他们现在没这个能耐,或者我们把自己看高了,为我们几个,鬼子不值得打乱部署,调动大部队。”
几个人说着走着,眼看太阳快落山,苏淇突然“咦”了一声。
贺庆生紧张地问:“咋啦苏姐?”苏淇说:“不对呀,往常到哪总能发现鬼子,今天走一下午没有一点影子。”
陈川林分析:“前天申队长干掉鬼子四个埋伏点,可能觉得对付我们搞埋伏没用,损兵折将,干脆撤掉,想新招对付我们。”
谷成赞同道:“不是没这个可能。”抬腕看看表,“六点一刻,前面虎头山南面半坡有个山洞,那天我们进去看过,还宽敞,野兽不容易上去。咱们到那里歇一晚吧?”最后的问话是转过头对申月华说的。
申月华点点头:“是要找地方歇了。”
大伙儿在小溪里简单洗了洗,又把带的水壶灌满。
宋学勤幽
第一百零一章 教训(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