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申月华指指斜前方。
贺庆生伸长脖子看去,瞄了半天,才在百米左右看见一个黑色的动物若隐若现地晃在草丛中:“看不清啊,你怎么知道是野猪?”
“不说别的,抓紧喽!”
听说打野猪吃肉,贺庆生当然高兴,早上出洞时,还是张翠丽给了他一个烙饼,自己的干粮昨天就吃空了。现在已经大中午,几乎不歇气地跑了半天,早就饿得前胸贴到了后脊梁。
他拿出瑞士军刀,把掂了一上午的树棍往地下一杵,从上往下削树皮:“可跟你说好,十分钟做的弓不太好使。”他见申月华站在那里看自己削树皮,“楞着干嘛,去扯根葛藤,比小指细点的就成。”
十来分钟,一张简易的弓做好了。贺庆生试着拉拉,几乎拉不动。申月华接过来,第一下也只拉开不足半尺,第二次加了些力,拉出足足一尺多:“有劲儿!试试箭,好久没用这玩意儿,不知道还能射准不。”
贺庆生见怪不怪地说:“你是不是什么都会玩儿啊?”
“不是你申哥吹,十八般武器咱都玩过,有的精有的差些。”
“射箭呢?”
“中等偏上吧。”说着接过贺庆生递来的箭往弓上放。
还别说,贺庆生做东西讲究,箭杆用白桦木枝削成,笔直光溜,箭头上还有两个小小的倒刺,箭尾没找到羽毛,镶嵌了一圈就地割的青草。申月华用赞赏的目光看了一眼贺庆生:“小子,真有你的!”
贺庆生得
第八十一章 暴躁的野猪(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