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看他的两个手下,摇摇头:
“你们上来吧……”八撇胡心知水中不是陆地,全凭水性说话,别人没抓住,搭两个手下进去。
大嘴和分头如蒙大赦,争先恐后地往上爬。
人抓住了,没弄死,又给跑了,八撇胡懊恼之极。
“头,反正雇主又不知道抓住的是谁,就说弄死得了。”
大嘴脱得一丝不*挂,正把衣服铺在野草上晾晒,见头儿郁闷地坐在地上抽烟,安慰道。
分头附和:“是啊,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听你告诉他抓的是张瑞同学。”
八撇胡一听乐了:“对啊,又没说抓的是张瑞!”他把烟头在地上捻灭,“晒干衣服,回。你们谁都不许说实话,打死都不能说,听见没?”
说完恶狠狠看了傅茂林一眼。
大嘴和分头和他是死党,一块儿作恶一块儿赚害人的钱。傅茂林不一样,是他们需要用车用司机,拿钱收买的。
96年不像现在,车多如牛毛,几乎是个人都会开车。
那时私家车是财富的象征,少之又少;会开车的人除了专业司机,一万个人里难找出一个。
傅茂林对这帮人又爱又怕。爱的是仗着他们,一次能赚到几年的工资;怕当然不消说,弄不好要他的命。
他其实也知道自己像空中走钢丝,说不定哪天需要灭他囗,摔下来粉身碎骨!
不说这些人如何怏怏地回去。
单
第56章采药人(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