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楼,不高。钱不多收你的。”
“钱的事,我四个月再加二十,相当于每月加五块。”肖凡说:“但每个星期允许我去你屋子洗次澡和衣服,就一次。”
“可以可以,”何东升连声说:“今晚就去洗……顺便吃个便饭……看你,象很长时间没好好洗,身上都有味了。”
晚饭的时候,肖凡花五块钱买了一瓶老白干和一包卤猪头肉,敲响了何东升的门。
第一次登门,肖凡可不愿意让人说他小气。
何况五块钱对肖凡生活的年代来说,只能买瓶饮料。
何东升住的房子大概九十多平米,屋里的摆设都很旧,一台21寸的彩电算是亮点。
一望而知,生活条件极其一般。
喝酒吃菜的时候,肖凡才知道不小的政*府家属院,为何只有他出租地下室。
何东升是区政*府车队的司机,老婆在一家旅店上班,儿子在外地上大学。
老何说,租地下室之举实属无奈。
本来日子过紧巴点,供个大学生还供得起,谁料老丈人出车祸,责任百分之八十在自己,住院治疗大部分费用是自己掏。
地下室空着也是空着,租出去好歹挣一点作为补贴家用。
何东升老婆被老何称菊子,接口说:“现在的社会,穷的穷,富的富,有钱人和没钱人就是不样,穷人不能出个事,一出事日子简直沒法过。”
老何道:“不说有钱人,我们区里那些当
第52章租的还是地下室(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