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室透跟柯南同样看着她,显然他们的怀疑对象是一个人。
目暮警官问道:“不过,人是吊起来了,但又要怎么将绳索绑在观众席上呢?”
“这个非常简单,把人吊起来之后,就将绳索的一端就近绑在观众席上,暂时将它固定。”安室透走到观众席的某个座椅扶手处,“并且在垂下来的绳索的这个位置,把铁丝钻进去,只要利用那根铁丝将垂下来的绳索固定好,接下来再解开绳索多余的部分,重新绑在观众席上,最后再把铁丝拔掉。
这种土人结有一个优点,就是无论在任何部位都不用打结,所以非常方便拆解,但如果是全新的绳索,就会留下绑过这种结的痕迹。
所以凶手把绳索重新绑在观众席上之后,就用工具箱内的美工刀把多余的绳索切断了,并把那截绳索束成一束,跟工具箱一起放在舞台的侧边。”
说完,他看向站在观众席走廊上的几人,“我说的应该没错吧,圆城小姐?”
布施忆康站出来,高大的身躯挡在娇小的经纪人面前,“就算她以前曾经在货运业打过工,但也不能光凭这一点,就一口咬定她是凶手啊。”
“是根据脚的大小。”柯南开口道。
“脚?”
“从事货运业的人,通常会把绳索像这样子缠绕起来捆成一束,这捆绳索的内径差不多就相当于是捆绳人的脚底尺寸。”
柯南卷着绳索,“因为人从手肘到手腕的长度,就是那个人脚的尺
188.绳圈(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