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忱幸讶异地低头在外套上闻了闻,“有味道?”
“一点点。”安室透笑了笑,又疑惑道:“生病了吗?”
“没有,去看一个人。”忱幸边说边坐下。
安室透适时端上一杯热咖啡。
忱幸看他一眼,冷不丁道:“你说,要怎么才能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对面,被老板提问的安室透眉头皱起,随后一捶手心,“打他呀。”
忱幸愣愣抬头。
安室透像极了古代那些进谗言的佞臣,很是狗腿,“对于这种人,就得揍他一顿,他疼了,哪还顾得上装睡,马上就跳起来啦。”
“抠过脚趾甲,没醒。”忱幸是听茱蒂这么说的,医生这样做过。
“...那他的忍耐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安室透有些惊讶,马上嘿嘿一笑,“那就让他承受难以承受之痛。”
忱幸默然片刻,“绕口令?”
“……”安室透轻咳一声,目光若有若无地给了他一个暗示。
忱幸一阵无语,“女的。”
“诶?”安室透一扬眉,不动声色道:“那她为什么要装睡?”
忱幸选择相信自己的直觉,也即是认为对面之人虽然身份不明,目的不明,但并非恶人,所以才会跟他闲聊。
“不知道。”他说。
安室透不解看他,随后摇头,“那肯定是有她自己的原因,如果不想伤害她,就只能等她自己接受
130.天黑(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