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两人笑闹,灰原哀喝了口果汁,睫毛低垂,此刻的心里竟有种羡慕。
“要帮忙吗?”蓦的,她听到忱幸问。
“什么?”她一怔。
忱幸看了眼她面前的牛排,“我看你一直在切。”
灰原哀脸上一窘,“我自己可以!”
忱幸点点头,也不见用力,手中餐刀轻描淡写地一划,牛肉就毫无粘连地分开,切口平滑,别具质感。
“你这一手,还真是历害啊。”几杯酒下肚,毛利大侦探已经醉醺醺的了,脸色酡红,大着舌头。
秋吉美波子的目光在忱幸面前的餐盘上停顿了片刻,不是看他切好的牛排,而是用刀。
当酒足饭饱之后,日下广成揉着眉心,貌似不太舒服的样子,先提出了告辞。
“抱歉,我好像有些晕船,先失陪了。”
“我也有点晕!”毛利小五郎大着舌头道。
“那是因为你喝太多酒了。”毛利兰捂着脸,很是无语。
“我有这么逊?”大侦探皱眉。
毛利兰摇头,“真拿你没办法。”
“你父亲真有趣。”秋吉美波子说道。
“他就是个容易醉的老头子。”毛利兰讪笑道。
最后,还是忱幸跟阿笠博士扶着这位晚宴上唯一的醉鬼回房间。
“爸爸,你真的不要紧吗?”毛利兰担心道。
毛利小五郎一脸傻笑地立正敬礼,“毛利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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