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条大河眼皮一抖,心下更为凝重。
“我跟龙圆和尚他们,都曾在同一个剑道场学习。偶然间听说京都有个叫义经的古老流派,后来我就自己开始研究义经流,于是我在两年前退出剑道场,开始以义经流的继承者自称。”
他开口道:“我在源氏萤里被冠以弁庆的称号,可相比而言,我更喜欢义经,我一直就想成为义经。我偷那尊佛像是为了钱,但并非私欲,而是想在京都盖一所义经流的道场!
首领以前就在这座寺庙里当主持,一直管理这里,可他在三个月前过世了,这里也将被拆除,如此一来,我就不能用这当道场了。
所以我杀了樱正造,独吞那笔钱,而就算没有他,我也为佛像找好了下家。毕竟现在的网络,实在是太方便了。”
“网络是很方便。”忱幸听后,漠然道:“所以,这是你死前的自白吗?”
西条大河脸色一沉,缓缓拔刀,双手握紧。
忱幸单手握着剑柄,手腕一抖,剑鞘飞离,铁剑在火光下暗沉。
“喝!”西条大河一声大喝,人从阶上落下,数步距离眨眼而至,挥刀劈落。
忱幸目光沉静,接招时剑出如递帖,剑锋破空,清吟渐重。
快,极快的剑,相距最近的火把倏然间摇曳明灭。
铿!
剑刃交错,火星迸溅,可一把剑刺空,另一把剑却直刺咽喉。
西条大河脸色大变,如同见鬼。
83.不外如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