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所想,不必去问,也不必言说,甚至只是一个眼神就足够。
柯南颇觉惊异。
灰原哀仍垂首,此时恬静地吃了一口草莓布丁。
忱幸在喝咖啡。
“晚上吃这么多甜品,还喝咖啡。”柯南哼了哼,“你也不怕失眠。”
“是哦,忱幸好像很喜欢喝咖啡?”毛利兰也疑惑道。
“因为开了咖啡店。”忱幸说道。
只有坐在他身边的灰原哀注意到,他方才握着瓷杯的手指收了下力,如条件反射,又像是无法掩饰的紧张。
仔细想想,他好像从来都只喝同一个口味的咖啡。
是习惯吗?或者,因为某件触动很深,难以忘却的事情?
因思绪的发散,灰原哀有些心不在焉起来。
“对了柯南,新一有没有跟你说他为什么要约我来这里啊?”毛利兰问道。
“啊?”柯南一听,脸色不免发红,嘴上却道:“没有说过啦。”
他怎么会说,他们此时所在的位置,就是当年他爸妈定情的地方呢?
……
当忱幸他们在餐厅安静享受‘免费’的晚餐时,地下停车场里还有两个孤寡老人相顾无言。
黄色的甲壳虫里坐着正吸溜泡面的阿笠博士,旁边的小轿车里则是脸色发黑的毛利大侦探。
他将最后一支烟抽完,终于忍不住,猛地捶了下方向盘,“我说他们究竟在搞什么啊,为什么都这么久
24.她是晚星(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