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却刚好能被要离开的两人听到。
辰已桵子委屈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明明看的很清楚啊。”
大场悟说道:“一定是你们到达这里的时候,觉得这里太昏暗了,有点不对劲吧?不过我这支表在时针部分涂了荧光涂料,在黑暗中也能看请时间。另外把灯光调暗是社长的意思,好像是为了接下来的什么表演。”
他早就将借口都想好了,根本不怕询问。
“话虽如此,但还是不太对劲。”工藤新一说着,就要再贴耳高木涉说悄悄话。
他本意是想借助高木警官的嘴来说出疑点,这样或多或少可以减轻一下自己的存在感,起码在现场不至于那么明显。
但目暮警官却是个急性子,“等一下,我也要听。”
这下,见这几个警察还有一个毛头小子完全一副玩笑的模样,大场悟登时不悦,“你倒是说说到底是哪里不对劲啊?”
工藤新一没办法,只好站出来,走到辰已桵子身前,伸手摸向她的右耳。
说道:“本来就是啊,就算用戴了表的手摸这个耳环,也看不到表上的数字啊。”
大场悟还以为他要问什么呢,见此不免冷笑,然后拿着他的手腕,递向辰已小姐的左耳,“要是摸另外一边的耳朵,不就看到了吗?”
“干嘛要刻意用左手来摸左耳呢?”工藤新一疑惑道。
“你看她的发型就知道了。”大场悟说道:“她一向习惯把左耳
19.两个后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