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出医生就靠在窗边,眼镜下的眸子平和淡远,看着窗外时像是在回忆什么,又像在等待着什么。
直到忱幸走过来。
“年轻真好啊。”新出医生自言自语道。
忱幸默不作声地看着他。
“你觉得呢?”身边之人看过来,微笑道。
“你怎么会在这里?”忱幸问道。
“怎么,我不能来吗?”新出医生或者说贝尔摩德慵懒道。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贝尔摩德追问,“来看自己孩子的表演,不可以吗?”
忱幸噎了下。
从前她不会这么拿话堵人的,她其实含蓄很多。
“本来我还以为那个扮演骑士的人是你呢。”贝尔摩德冲他眨眨眼睛,“我还忍不住在想,你亲吻其他女孩的时候会是什么样的,是温柔虔诚的,还是粗暴用力的,的确令人期待。”
“乱说。”忱幸耳廓一热。
“不过,还好不是你。”贝尔摩德淡淡一笑。
忱幸犹豫道:“真是这样?”
“你还是不相信我?”
“没有,就是...”
“我来这里,跟组织无关。”贝尔摩德说道:“现在放心了吗?”
忱幸咬了下唇,“我没有别的意思。”
“我知道,你是怕我杀人嘛。”贝尔摩德明明是笑着,却清浅得冷。
忱幸
15.雨时微风(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