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仓促地离开的人。
他们曾有简单的告别,如果那通电话也算的话。
可少年明明还有很多话想说,后来才知那该是不舍。
就如圣诞节的时候,辗转之间又拨打着那个烂熟于心的号码,在打不通之后还固执地发去短讯。
但放在以前总会有的回应,在圣诞节那个日子里却是冷寂,像是陷入了永远的缄默。
他才死心。
然后现在,却从一个才见过一面的人身上,只是因为看了眼她的腰和腿,脑海中便不可遏制地出现她的样子。
姐姐,这就是‘思念’吗?
忱幸眼睑低了低,他好像懂了。
“你怎么了?”蓦地,他听到身边之人这么说。
两人不知何时走在了一起,像是散步一样,中间隔着一米的距离。
而声音里只有好奇,没有想象中的熟悉的担心。如果身边没人的话,忱幸想立刻进入冥想,因为自己像是魔怔了。
“没什么。”他这么说。
“噢。”烘培师点点头,勾了下耳边的头发,笑道:“过马路的时候,可不要走神啊。”
她像是调侃,还有着对陌生人散发的好意。
忱幸点头。
“车来了。”烘培师看着渐近的公交。
“我等出租车。”忱幸说道。
烘培师怔了下,看了眼身旁的公交站牌,大概是疑惑他既然要坐出租车,为什么还要走几分钟
42.知遇(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