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家里下雪了?”贝尔摩德的声音不复清冷,像融雪般的暖阳。
忱幸伸手,接住落下的雪花,“是啊,是今年的初雪。”
“真好。”贝尔摩德低声道。
“你不在曰本吗?”忱幸问。
“我在国外,要过些时间才能回去。”贝尔摩德说道:“这些天没什么麻烦吧?”
忱幸说没有,还提了宫野明美,说她很安静,然后又说了下午的杀人案。
“那些警察,还是这么依赖侦探啊。”贝尔摩德嘲笑道。
“毛利先生的思维的确让人跟不上。”忱幸也是笑了笑。
电话两端便沉默下去,似是没了话题,但本不该如此的,试想一个青春勃发的少年,一个外貌年轻内心却如蜜桃的女人,两人之间该是有谈不完的话题才对,即便只是谈一场雪,也该很久。
但没有,只有一端安静的呼吸声,和另一端下雪时的微风。
“外面很冷吧?”贝尔摩德终于开口,语气听不出起伏或关心。
“还好。”忱幸说,“有很多人出来了。”
“他们在干嘛?”
“堆雪人,乱跑。”
“是小孩子?”
“还有像我一样的年轻人。”
“情侣。”
“好像是。”
“你会羡慕吗?”
话出口,那端却是很长时间的沉默,贝尔摩德轻笑了一声,以示自己其实是在开
14.初雪(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