凋零,它是这片荒凉世界唯一的色彩,洁白而美丽,可此刻花枝在腐朽,花瓣在变干……
这,可不正是我师父说的那则谶语吗?
我看到了谶语中的画面,是不是说,我这一辈子终了了?
想到此,我大大松了口气,总算是死求了……
咦,不对,死了我怎么还有意识?
当我意识到自己正在胡思乱想后,整个人立即愤怒起来。
“为什么还不死?”
我一声悲吼,紧接着猛然坐起,下一刻,我捂住了自己的嘴……
因为,我发现自己的手臂不再焦黑,身上那股子让人腻歪膈应的烤肉味也没了,甚至还散发着淡淡的肥皂味,闻起来是如此的沁人心脾……
我摸了摸脑袋,发丝浓密,上回被火粘土爆炸烧掉的头发全都生长了出来。
这是一场新生!!
我这是……活在梦中吗?
我打量着四下,发现自己正躺在炕上,身上盖着厚厚的被子,只是那被面颜色老土,到处都是大红花儿,很是有些年代感。
屋子中间是烧火取暖的炉子,炉火正旺。
没有电视机,没有任何电器。
在大炕的对面,有一个非常古怪的家具,隐约能看出原来是明黄色的,不过现在上面都是一些黑色的污渍,不知道用了多少年,犹如一个超级大箱子一样,是上下翻盖的……
这种古怪的家具叫做叩箱……
第172章 最硬的命(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