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非常老道,十个惊蛰摞起来都没法跟他比,毕竟那是几十年的耳濡目染和潜心钻研,神不知鬼不觉的设下点手段,防不胜防。
咱们也别追了,歇歇就打道回府吧,咱们与他们完全失去联络了,他们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追他们,稍有点风吹草动,立马转移,咱们在这里是不可能找到他们的,换谁来了都没用!”
说到这里,我师父指着这四下的一片狼藉,笑道:“至于这一切,其实很正常,惊蛰的父母也不是什么虐杀动物的变态,这些羊,应该是他们从石咀湾那里偷来的,那里的牧羊人很多,那么一大片草场,想偷几只羊实在不难,作用很简单,咱们在西山殡仪场看到的那两具尸体就是这些羊!”
这话说的有点莫名其妙,西山殡仪场的两具尸体我们也看见了,明明就是两个人,怎么能是羊呢?
我实在不明白我师父的意思,忍不住说道:“师父,您到底知道些什么,就直接跟我说了吧,别卖关子了,事涉我父母,我现在这心里头火急火燎的,憋着一大口气,再憋下去,非得喷一口老血上来,直接死在您面前。”
“臭小子,还学会威胁师父了。”
我师父一拍我后脑勺,笑道:“那师父今天考考你,你要是答对了,我就告诉你我知道的一切,行不行?”
我看他神态轻松,身上紧绷着的神经也放松不少,立马答应了下来。
他在我旁边挑了个干净的地方坐下,又让老白把那些腥挂子收了起来,说那玩意太邪,看
第110章 尸体与羊(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