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的意思是,这水不太正常?”
我也被他的一番分析所吸引,不再追问别的,仔细一想,又道:“是不太对劲,我们家这房子去年才做过防水,给我们家做防水的是兵叔,老匠人了,从不出岔子,不可能做了防水才几个月就漏,而且,我们这是自家盖得房子,又不是外面的单元楼,没有上下水设备,也没有供暖设备,不可能有地面漏水的情况出现……”
我师父点了点头,蹲在地面上更加仔细的观察这些水:“也就是说,这些水,根本就不是漏出来的,你看看,水并不多,像是刚刚拖完地,却好几天都不干……”
说着,我师父扭头看向老白:“老白,我听说五花八门里有练嗅觉的功夫?你应该也是练过的吧?你过来闻闻这水有没有什么古怪的味道?”
老白也不含糊,俯下身子准备嗅一嗅,结果他人到中年,身体发福,尤其是屁股,硕大无朋,不免有些头重脚轻,身子一弯下,立即失去了平衡,差点一头怼在地上,好在双手及时撑地,稳住了。
这地上的水可能有问题,老白一看自己沾的满手,脸都白了:“张先生,我不会死吧?”
“不会!”
我师父笑了笑:“我只是怀疑这水可能是对付惊蛰爸妈的东西身上落下来的,问题应该不大。”
老白这才踏实些,半信半疑的将沾满水渍的手凑到鼻尖上,我注意到他的鼻梁有了些微妙的变化,仿佛骨头在蠕动一样。
鹞子哥说,
第92章 篡骨寻芳(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