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闭门不出,倒是鹞子哥每天会在道观外的树林里打拳,有一次趁他练完我偷偷跑去看了一眼,被他拳头打过树留下了一个大坑,指关节的痕迹清晰可见,看的我凉气从腚眼子直窜脑门,更不敢招惹了,甚至都不敢去主动搭话。
一直到第十一天,一个笑眯眯的中年人来了真武祠。
这人中等身材,穿着一身唐装,背着头发,面白无须,始终面带微笑,气质很是儒雅,与古代的那些儒士倒是极相似,作风也很洒脱,不请自入。
那时我和张歆雅三人都在院子里,鹞子哥一见到这中年人,立即站了起来,与此人对视了许久,看似风平浪静,然而眼里却有精光闪烁。
我一瞧这架势,心里通透,这两位怕是不对付。
“老白?”
良久,鹞子哥率先开口,蹙眉道:“我叔说的人居然是你?”
中年男人压根儿就没理会鹞子哥,抬步径自朝我走来,他面带如沐春风的微笑,不过走路的姿势却有点怪异,一会儿抓抓脖子,一会儿挠挠背,就跟身上有虱子的似得,张嘴问我:“你应该就是张道玄说的那个姓卫的小子吧?我是你白爷,来帮你的,咱闲话不说,这地儿哪里能洗澡?”
他不说话还好,这一开口,就有点破坏他的气质了。
我面色古怪,不过这毕竟是张道玄请来的高手,也不好胡猜测,说道:“不好意思,山里条件有限,确实没有洗澡的地方,我们都是在离这不远的一条小河里凑合。”
第24章 南文北武(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