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肚子还没个怎么饱,又是在小山涧旁定了个点,两人分头去寻那野物,这一天总得有个吃的东西垫肚吧。
草是青葱利长,狂野的遍山都是,由是近了镇些,找啊找,东升阳行了两三个山头,扇着衣袖闷道:“这都快是一个时辰了吧,怎就没只山鸡野兔蹦跶呢。”
又是来到水边,瞅了瞅,只看到条比尾指还小的鱼种游乐,眼疾手快的将它捞了上来,捏着它的尾巴看它蹦跳,嫌弃的说:“额,我怎这个笨,一方水养一方鱼,这还没臂宽的溪涧,怎能养出个什么大鱼。”
遂是将小不点又丢回了水中,捡来两块石子在手,抬头搜寻着飞鸟,啾的一石过去,有中有不中,从晌午忙活到了中午,抱着七只大小不一的鸟类在怀,回了约定的地方。
见那恶一却是好运,提了个兔子在那剥皮,东升阳洗了流手,同在水边拔起鸟毛来。
在拔净一只鸟时,见它肚腹有着黑丝缝纫的伤痕,待破开鸟肚取洗内脏时,却是发觉里有一根密竹。
东升阳起兴了,谁做事这么个隐蔽,绑在腿上不成,还得藏在肚中,怕是撞见大秘密了。
随是提开竹头,倒出个卷着的信条,摊开看,只写有四字,字迹藐然霸道,要跃出纸上,东升阳看后嘴角含笑微扯,这江湖,越来越有意思了:“隻手遮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