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的,这酒壶大得如同个水桶,瓦制的,装得下十几二十斤酒水,底边还镀了层铁,放在火旁烤着,喝起来温热。
“来,喝!”略带澄黄的酒水,杂着股稻香,填满了海口大碗。两人对碰一下干了大口,酒水不浓,胜在香醇。
锅里沸水翻腾着,冒着热气,严林春伸手夹了块牛肉,裹了碗中的辣沫,在锅侧敲了敲,放进口中细嚼,品着,正宗的山野肥牛,牛肉气充塞味蕾,不禁赞道:“好肉,好手艺,今个没白来!”
“干!”
“干!”
一碗酒完,又是一碗,连是四碗酒后,严林春方扯出话题:“刚下我进屋,看见贵子的气度不凡,怕是将来能成一代豪侠英杰。”
阿肥拉则是言语搪塞,含糊不清:“他那小子有什么本事,偏方土药泡着喝,好吃好喝的尽供着他,到头来一直磨磨蹭蹭入不得门,真是朽木不可雕,说他无用,论他无话,难成大器。”
“额,老哥这酒,喝多了,醉了,别放心上,胡话,都是胡话。”严林春吐着酒气,醉醺醺的模样,口吐不清。
“不知阿肥兄弟……有没有想……出去……”一切皆是醉翁之意不在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