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的爹,今是年过七旬,把一身牧羊的行道本事都教给了自己的女婿,而自个则和媳妇种种菜,耕几亩地闲在家了,进山的事便交给了阿肥拉。以他的身手,就是碰上了偷羊的耗子也不慌。
过了片刻,门打开了,刘老汉正端着个碗吃饭呢,扒了口饭咽下道:“在呢,小福哥这是有什么事找老汉啊。”
“是这样的,今儿有位商行的大爷看上了你家那大个身手,反正你孙儿都十七了,也能成家立业了,把羊交给你孙儿打理,他那身手也该出去走走,总不能一直在这小地儿窝着,闯荡几个年头孙媳妇的聘金管够了。”
“这个……这个,得看看阿肥的意思了,我曾也劝过他,当年镇里有人请他当武教头,他却是不愿,我也无法强求。”刘老汉有些迟疑,在他看来混江湖还是太过凶险,最好的选择还是去当教头,既受人敬重,又有丰厚的报酬,能与乡绅相交,为将来的孩子铺上了条平坦大道。
也是不好的回驳,那福子身后的掌柜的可是他这羊肉的大主顾,只是回头叫道:“阿肥啊,阿肥,你出来下,这里有几个大贵人要找你,去请你出远门做些事情。”
“什么回事,要干啥子。”见门里有个体格彪悍的大汉走出,印入众人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