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罢了,您可是最懂我的,你觉得这么蠢的办法会是我想的么,这都是从前你自己造的孽,她是来找你还的。你把她的至亲俱五刑,她当然也不想你死得太舒服。”
太皇太后并不意外,她知道自己中毒后,立马叫人去查了黎双的底细,“亏哀家这般信任她,这个贱人死不足惜。”她一直以为黎双是扶戚人,也就从未对她的背景有过怀疑,人真是不能有一次的疏忽大意,尤其是在宫里,一次就足够致命。
“太皇太后别这么说,这里所有人包括我加起来,我们的手都没有您老人家双手沾的血多。没有黎双,或许也还会有别人来找你讨命债的。”景帝仪笑道,“不过您老人家也是真的老了,这种雕虫小技,若不是你眼睛看不清楚,耳朵听不清楚,精神也不及从前,怎么能瞒得过你呢。只是您这耐性毅力我还是佩服的。”
先皇死后,她能耐的下性子,本想着等前朝凤靡初和陆存熙斗得你死我活她得渔翁之利,且再慢慢的等皇帝和凤靡初他们有了隔阂有了间隙,她也慢慢挣回皇帝的信任,慢慢的布局以图后继。
可她忘记了,她毕竟是年岁大了,日月逝矣,岁不我与,今非昔比了。不再是当初她陪着先皇争回帝位,卧薪尝胆的时候了。
景帝仪念道,“流光容易把人抛,红了樱桃,绿了芭蕉。一般人到了太皇太后这岁数已是知天命,什么都看开了,怎么反倒是太皇太后这般睿智的人却看不开呢。看来经文并没有使你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呀。”
“你不必
第四十九章 日月逝矣,岁不我与(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