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答,“下官不知。”这问题他也问过夏淑静,夏淑静只说是在一间堆满酒坛的屋子里,可在帝都这样的屋子不知有多少,先不说那些酒馆饭馆客栈,富贵人家也多爱在府里设地窖酒库什么的储存美酒,这根本无从可找。
白雪道,“大人,我家夫人有了身孕,她身子纤弱不可久站。”
府尹闻言,赶紧让衙役搬来椅子,让凤靡初和景帝仪坐下。
夏尚书不满道,“我是原告,她是被告,她身负命案,戴罪之身,你不让她下跪,反倒让她坐,这是什么道理!”
府尹抹了抹额角豆大的汗珠,这天都渐凉了,可他小小芝麻绿豆的官夹在两个大臣中间硬是左右为难的逼得紧张出了一头的汗,“这……”
景帝仪坐下道,“凤哥哥和府尹方才的对话我是听明白了,我也不知我是哪里得罪了陆夫人,说我杀人,说我藏尸,一面之词就说我是戴罪之身,这样的断案是不是草率了些?”
府尹结巴了,“下官……”换作平时,这样无凭无据状纸都没有一张的案子是不受理的,他自己也觉得草率。
白雪道,“我家大人和夫人和善不愿以身份压人,来衙门不过是协助府尹办案,为何不能坐?夫人是连当今圣上都免了她跪拜的礼数的,见天子不必跪,来衙门却要跪,这……”
府尹只觉得屁股下的椅子有些烫,景帝仪丫鬟的话他是听懂了的,见皇帝太后都不跪,若是跪了他,岂不是说他比皇帝太后还大,这等惹人非议的事他可不敢
第二十二章 审理(一)(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