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一眼,确定夏淑静还没出来,“刚才得罪了,我也不是故意要和凤夫人作对,我知道凤大人和我们家侯爷交情深厚。”
景帝仪嘲讽道,“你知道我相公和你家侯爷交情深厚,还跑来巴结陆府的夫人,你倒是懂得给自己打算,怎么,在陆夫人那讨到了好处,又不想得罪我,这天底下可不能什么便宜都让你占了。”
“凤夫人说话何必这么难听。”想当初若不是景帝仪说侯爷快熬不住了,她也不会连夜收拾包袱逃跑,这些年让方颖寿独占恩宠,稳固了地位,如今回来哪还有她站的地方,她为自己打算何错之有,“我有今日还是拜夫人所赐,我都不与夫人计较了。”
景帝仪装糊涂,“你说何事?与我计较,我有欠你什么么?”
“是你说侯爷要死了,也是你说侯爷死后要人陪葬。”
景帝仪装作记不太清,努力的回想,“你是说崔护病危那次吧,他确实一只脚踩进鬼门关了,那是御医说的,至于陪葬,我也是和下人闲聊,好像没和你说吧,你偷听啊。”
胡氏气结,这明摆着是不认账了,“你就不怕我告诉侯爷。”
“你说啊,我又没封住你的嘴。可是你说得清楚么,说你只能和崔护共富贵却不能共患难,只能同生不能共死,你好意思说么?”景帝仪反问。
“你……”那看死了她只能吃着哑巴亏,再恨也只能打断牙和血咽下烂肚子里的表情,真叫人恨得牙痒痒。
景帝仪道,“你走了这么多年
第十七章 錾花(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