饯吃过后就就不怕了。
凤靡初装出略微失落的表情,“没想到我的位置这么容易就被取代了。”他走到妆镜前帮她取下簪子,指尖在光滑如绸的长发间来回穿梭,景帝仪透过铜镜的映像瞧他,觉得他玩她的头发很是乐在其中,也不知他何时生出的奇怪的癖好,把寒杏的活都给抢了。
“我的头发有这么好玩么?”她都不知道她的头发还能当玩具。
凤靡初笑,“这之于我,应该是春江水暖的白果炖老鸭之于小姐。”
这是什么比喻,她的头发可不能吃,不过……她回头朝他睇去一个媚眼,烛光映得她的眼眸熠熠生辉。这说明她又心血来潮,起了什么念了,“我想喝春江水暖的白果炖老鸭汤了。”
凤靡初看了看天色,悔自己不该这个时辰提吃的勾起她的食欲,“春江水暖应该打烊了,何况不是要就寝了么。”她连寝衣都换了,首饰也都摘了。
她拉住他的手,仰起头瞧着站着的他,扁了扁嘴,“我突然就很想吃,去看看嘛,若是春江水暖打烊了,去吃碗阳春面就回来。”
“明日吧。”
“我现在就想吃,你要不想去我自己去。”
凤靡初叹,“我让人备马车。”
景帝仪点头,从首饰匣子里随便拿了簪子挽了头发。
春江水暖果然打烊了,他们便改道去吃阳春面。
四年过去了,依旧在原处摆摊的少年也长了年岁,少年叫卫冬,当初景帝仪递给这他
第十四章 在看谁(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