耍手段又算不算歹毒。”
平乐觉得景帝仪这话也太重了,歹毒?不禁顶撞道,“音音也喊我嫂嫂的,我这么喜欢她,难道我会害她么?不过是带她入宫见见皇祖母,见见五哥。大伙都是亲戚,只是见一见面能怎么样,用得着这样么,好像人人都会害你害音音一般。”
景帝仪恼了,平乐向来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存在,往时做的事从来没有一件是经过脑子的,虽说如此却也没存过什么害人的心思,就是做自己认为是对的事。可这一回,她明明自己也感觉得到没经过她的同意就把孩子擅自带进宫是不对的,却还在这嘴硬,一副她小题大做的模样。
景帝仪疾声厉色道,“你就是在害她,就跟当初陆梦怜将塞了布防图的香包给你让你交给凤哥哥要害他一样,平乐,你最大的价值就是给人当棋子啊,区别就是是给陆家当棋子还是给太后给我当棋子。”
“你胡说!”
“你可以回去问问牧笙,看看我是不是胡说。你和陆梦怜做了那么多年的朋友,你应该熟悉她的表情熟悉她的习惯动作,当时她哪里不对劲难道你看不出来么。”景帝仪讽刺的笑着,她每一句都像把伤人的利剑,反正平乐也说她歹毒,她不止心毒,嘴巴也毒,“也是,你定是看不出来的,否则也不会上当。连陆梦怜这么不擅说谎的人都能轻而易举的骗你,你有想过为什么么,因为你好骗,被骗了还帮人数银子那种说的就是你啊。”
“才不是!”平乐跺脚,气得胸脯不停的起伏着,她为
第六章 底线(二)(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