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耳边不急不慢的轻声道,“我这个年岁了还未成家,可见入不了其他姑娘的眼,是遭人嫌弃了。小姐若是不要我,怕我这一辈子都是孤孤单单的了。”
景帝仪眨眨眼,俏皮道,“那我算不算是在日行一善,可我从不做好事的。”
他道,“哪里算是做好事,小姐若是点头答应了,我这辈子都要被小姐玩弄于鼓掌必是百般依从,这不就是作恶了么。”
换个说法好听多了,景帝仪斜眼,平乐她们几个从膳堂跟到花园,还真是什么事都有她们的份,“看够听够了么?”
平乐摸摸鼻子,和阳春她们散了。
景帝仪道,“当年在山寨,你心里有没有想过这世上怎么有这么讨厌的小丫头?”看到他张嘴,她又快快补充了一句,“实话实说。”
凤靡初笑,“只想过怎么有这么难伺候的小丫头,那会儿年轻气盛难免骄傲自满还以为同辈里也就我最是出类拔萃,没曾想败在一个小姑娘手里,这个小丫头还只到我腰这么高,我还是头一回尝到挫败的滋味。”
倒是有一种既生瑜何生亮的感触,那份挫败感他一直牢记在心,时刻提醒自己谦虚谨慎,此后倒也未再走错过一步一帆风顺。
其实这何尝不也是将她牢记在心了,记挂了这么久,种下了情根都不自知。
景帝仪道,“我若是能未卜先知。当初一定加倍的虐待你。”
“为什么?”他打趣道,“我应该也没有那样的面目可憎吧。”
第四十七章 只可意会(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