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着还好把他拉回房里了,没叫他在大庭广众下出糗,而是只糗给她一个人看,也算保全了他的颜面,“还有没有其他人听过你唱曲?”
“以前和崔护喝酒时他起哄让我唱过两句,那是我第一次唱。”
“那他有没有让你以后不要再唱了。”或者让他对着那些看不顺眼的唱,他那唱功倒颇具杀伤力的,说不准比暗器还好使。
凤靡初道,“他没说,只是一副想捂耳朵却又怕伤我自尊的模样。我便知道自己唱得不好了。
那崔护还真是颇有义气,忍下来了,“以后就唱给我听吧,就唱给我一个人听。”
凤靡初轻笑,“不是说难听么。”
“是啊,很难听。”她拉开身旁的小柜,拿出一小巧之物,“见你唱得认真,勉为其难赏了吧。”她和爹上街玩时买的,本来想着再冷他几日再给,不过现在高兴就给了。
凤靡初见是一紫砂壶,明知故问,“给我的?”
景帝仪在手里掂了掂又抛了抛,“你下次再惹我不痛快我还是要砸的,所以挑了个顺手的,要砸起来的话也顺手。”
凤靡初将她手里的紫砂壶放到小柜顶上,挨着她坐下,“小姐不是说不舒服就告诉你么,头又疼了,是不是该休息一会儿?”
床上的被褥叠放得齐整,被子上绣的芙蓉花红艳似火。她知道他装的,别有用心,她算不算引狼入室,“那凤哥哥就回房休息吧,也快晌午了。”
他低头印上她的唇温柔的碾
第四十二章 躲哪(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