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天时,景帝仪很想喝凉的,但曹洛顾的是他家主人的胃。景帝仪抓起几颗花生米像市井卖艺的高高抛起,再张嘴让那花生米落下。
景帝仪边吃边道,“不只为听曲,那还做些什么,不会是青楼里那种不足为外人道的事吧。”曹洛没听过姑娘开黄腔的,他一个大男人,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景帝仪道,“你这侍卫这样不得,以后是经不起别人施美人计的。”
凤靡初忍俊不禁。
景帝仪道,“我喜欢花生炒得焦一些的,这样才够香。”言下之意就是下次来,还上炒花生送酒的,记得吩咐厨子炒久些。
曹洛眼角抽了抽,凤靡初让曹洛先出去,免得他忍受不了拔了刀子。
景帝仪问,“现在的这个府尹是谁的人?”
凤靡初道,“他的哥哥是宫中的右屯卫将军,陆赋引荐的,很得太后赏识,算是一路高升。”景帝仪又抛了几颗花生吃,凤靡初笑道,“这府尹的位置来来回回换了多少人了,都是坐不久的,私下还有人说是风水出了问题,该请个高僧回来看看了,我看现在这位也快了吧。”
景帝仪又抛了几颗花生,一边咬一边嘀咕,“那个老太婆还真当自己是窦太后了,说什么不干预朝政,还不是把手伸过去了。”倒不会以为皇帝会处置她,只是想离间一些,让皇帝不要太过信任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