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也是成不了气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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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部的人提审了沮诵藏脏银的钱庄伙计,他们皆是道取走银子的是沮诵府中账房管事。似是因东窗事发,所以事先把藏银转移到了别处,而那账房先生在沮府查封后一直下落不明。
这怎么看都跟凤靡初没有任何关系,既无人证也无物证,凤靡初的嫌疑也就洗清了。散了朝,九皇子特意追出来跟凤靡初赔不是。
凤靡初大度道,“误会的事在所难免,说清楚了就好。九皇妃的身体好些了么?”
九皇子道,“如今人已清醒了。”陆存熙找来景帝仪给陆惋幽医治时,他原本还半信半疑,这医术高明的大都是年过半百之人,何况他也没见过女子行医的。虽说有把当年的湛王妃的医术传得神乎其神的,但这种市井之言通常信不得真。只是没想到宫中这么多御医轮番诊治都没把握,景帝仪来了一次陆惋幽就好了。
凤靡初微笑,“那就好。”他似欲言又止,思索片刻后语重心长道,“九皇子的家事,其实没有外人置喙的余地。但涉及到皇子的声誉,有些话微臣不得不多嘴说两句,近来若是得闲不妨多陪陪皇妃。”
九皇子不明白,“凤大人何出此言?”
凤靡初道,“外头有谣言,说九皇妃出事当日先是去了西市,后才去了楼外楼。”他看向对方,见九皇子一脸毫不知情的模样,凤靡初提醒,“伪帝乱政一直是皇上一个心结,所以皇上曾经对微臣说过,一个人的品行性情远要比文韬武略重要得多
第五十八章 君子之泽,五世而斩(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