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凤靡初看人向来精准,便问,“那大人还要去么,这若是故意下的圈套要抓大人的把柄。”
凤靡初笑道,“去准备吧。”
……
沮诵见了凤靡初第一件事就是抓住他的披风喊着让他救命,凤靡初眉头拧了一下,他脸上除了笑之外其他的表情都很轻微,轻微得几乎不露痕迹了。
人有旦夕祸福,昨日位高权重今日成阶下之囚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一如当初的凤家。凤靡初把沮诵扶起来,“大人不要着急,其实你自己心里也是明白这次的事急也急不得的。元牧笙参了你那么多条罪名,条条可都不是小罪。这次的事棘手了,你有找九皇子商量么。”
“他派人来了,只让我咬紧牙关什么也别说,自会有办法保全我的性命。但我不信他。我这些年贪污所得,一半也是给他用来笼络大臣的,他怕是想要弃车保帅,只是又怕我把他一并拖下水。”沮诵道,“我要是真一力承担了,等罪名下来,他一定再不管我死活。”
凤靡初道,“我可以上书给皇上为你求情,只是估计起不了什么作用。”
沮诵不想死,眼里赤裸裸都是求生的意图,“只要保住性命,哪怕是流放三千里也好。凤大人,求你念在当初我为皇上举荐你的份上,你再帮帮我。为我想想办法。”
这些年来但凡沮家出了什么事,他统统都是求凤靡初给他想办法,倒也次次都能转危为安的。
凤靡初道,“我若不想帮你就不会冒着风险走这么一趟了
第十章 探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