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道,“姑娘过谦了。”
元帝仪想了想,看了眼那五皇子的怯弱,“既是皇上都开口了,我再推三阻四就是对皇上不敬了。”反正皇帝是让她闲暇时进宫指导课业,至于什么时候“闲”,这可是她说了算。
皇帝命人将熊皮剥下送给了元帝仪,又是赏了其他猎物,她也算是满载而归。
回到元府时,白雪出来迎她,接过她手里的东西,禀报了她不在这几日府里发生了什么,她知元帝仪没什么耐性,鸡毛蒜皮的小事略过,就挑了一件觉得元帝仪会感兴趣的。
“小姐,少爷昨日救了一位姑娘回府,安置在客房。”
元帝仪挑眉,“哦?”
白雪继续道,“那位姑娘来时昏迷不醒,少爷给她把过脉后,便叫下人去抓药,抓的是安胎药。”
“那些野味让下人分了,就留熊皮和那把弓放到我房里。”元帝仪笑了笑,撂下一句,往客房的方向去。
一个丫鬟才服侍过元牧笙救回来的那姑娘用药,正想端着空碗去清洗,见到元帝仪行了礼。
元帝仪进了房,就见一名女子坐在床头魂不守舍的盯着盖在身上的被子,那女子微微垂着头,一脸病容的面色自然好不到哪,脂粉不施发上只插戴了一根样式简单的银簪,憔悴,也显得弱不禁风的清丽。
“你就是牧笙救回来的姑娘?”那女子听到元帝仪的声音,回过神来。连忙掀开被子,要下床行礼。元帝仪托着她,把她扶回床上,“身体不好,
第二章 不鸣则已(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