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帮忙?你打算帮么?我看宗政对她似乎是势在必得。”
凤靡初道,“势在必得不一定会得,说到底就算最后娶不到平乐,对他也没损失。我让平乐什么也不做就已经是在帮她了,就不晓得她这一次能不能听进去。”
崔护同情道,“她也挺可怜的,原来是众人捧在手里的宝贝。”突然之间被至亲冷待,这反差太大了,难怪她接受不了。
凤靡初淡然道,“虽是将她禁足,依旧是锦衣玉食,有什么好可怜。”
崔护晓得他是想到他曾经的遭遇了,那相比之下,平乐那点事也的确算不得什么大事,也就如芝麻绿豆大。
有时他也想,一个人要多坚韧才能挺得过家破人亡的伤痛,所以凤靡初短短几年就能爬得这样高,不得不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这苦却不是人人能尝的。
“这元牧笙跟平乐还差两个月就要成亲了,没想到杀出宗政夺人所好。”
崔护这么一说,突然觉得跟夺妻之恨一比,他败在女人手里这点小事,尤其还只有天知地知,他知,宗政知的那点小事,倒也微不足道了。
凤靡初道,“你是认定元牧笙会输了?”
“必输无疑,元牧笙是文人出身,抓笔在行,要他拿剑,只怕他能提得起来已算是本事了。”没听过什么叫百无一用是书生么,宗政是稳操胜券了,他跟凤靡初一般的狡猾,都不打没把握的战,连比试都挑对自己有利的。
武功,骑马都是宗政擅
第十九章 好自为之(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