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畅不少。他弯腰抱起闺女,给澄空报信,“听说太后病得不轻。”
澄空腾地站起来,“什么时候的事?”
他丝毫不怀疑姜二的消息是假的,这小子路宽着呢,否则他也摸不到自己面前来。
“已有月余。”姜二爷颇有几分幸灾乐祸的意味,“大师该准备着了。”
这么久还没好,那些无能御医该想法子脱罪了,这地方不能待了。澄空烦躁地抓抓光头,最后叮嘱姜二,“姜凌是个好孩子,你好生教养他,将来准吃不了亏。”
“那是老子的儿子,怎么养老子说了算。”姜二爷抱着闺女出院门,站在药田里四处踅摸,“留儿瞧着哪株花顺眼,爹拔回去给你养在园子里?咱们不拔,也会便宜了别人。“
这意思是澄空不想给太后治病,要跑路了?姜留让父亲把她放在地上,转身缓缓向着澄空的小院弯腰行谢礼。虽然澄空不在乎这些礼数,但姜留在乎。她能站起来,全赖澄空大师高超的医术。这几个月的疼,姜留没白挨。
澄空透过敞开的窗户见到这一慕,哼道,“留丫头比他爹强!不枉贫僧在她身上下了数月的心思。”
跟随澄空出家的老仆白矾低声道,“姜二爷说话虽不中听,但心里也是感激您的。”否则他不会跑来特意告知宫中事。主子也不讨厌姜二,否则也不会帮他闺女治病,还把任凌生托付给他。
澄空不爱听这些,“收拾东西,咱们明天就走!”
“可惜了这一园的药草。
第十四章 叫爹(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