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态,蛤蟆有心安慰,于是开口道:“杂家当年悟剑于心,终是一窥其中门道的时候,那可真是到了不带余物,只要心中有剑,鼻屎搓泥均可弹,草木亦可成剑的无上境界。”
白红薇瞪了蛤蟆一眼,因为知道他在那信口开河的胡诌八扯,却也明白他的心思,是为了解释这“顿悟”所带来的好处,更像是在安慰眼下的自己,只是……
“苗苗打小便是在白姐姐的呵护之下长大,这以后又有我,虽然白姐姐走了那段时间,她的心智有所历练,可终究还是一个孩子……”
说到这里,白红薇幽幽的一叹,满脸关切的瞅着还是一动不动的苗苗,眼睛里满是爱怜,而这种表情,是她平常的时候,从未展露出来过的,蛤蟆对此倒是颇为的动容。
因为很羡慕……
更是因为,他似乎觉着自己再难有这样的心境去浑然忘我的关心一个谁……
真好啊!他感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