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人在自己不在的时候被人这样欺辱,他也要生气。
就是他没和这位大人相处过,不知道他会不会迁怒啊。
纪长泽的确是生气了。
他捏紧了手中毛笔,怒极反笑。
原主的记忆有些模糊,再加上他对家人并不上心,因此纪长泽也只能从他的记忆中读出一些模糊的东西来。
像是田地被二伯种这种事他记得。
那二伯是个什么人,对于一直在县城里混不怎么回村的原主来说就有些不清楚了。
纪长泽在记忆里扒拉了一下,总算是扒拉出来了这个人。
原主爷奶孩子生了一堆,这很常见,这个时候又没有避孕措施,生一堆孩子很正常。
但生的起,养不起,生了一堆孩子,活下来的只有两个儿子和一个女儿。
也就是原主父亲和那个二伯。
之后姑姑嫁去了隔壁村,二伯和原主父亲就此安家,在原主的记忆中,他很看不上二伯,觉得对方粗鄙。
纪长泽之前没把这个当回事,毕竟原主看谁都是觉得对方粗鄙。
倒是没想到,这二伯居然能做出在亲兄弟一家最难的时候落井下石的事来。
他直接下令加快行程。
一匹匹的马,再加上一辆马车快速行在颠簸路上。
纪长泽这次坐在了马车里,在呼呼大睡的师父旁边写写画画。
这段时间,叛军应该是带着那姑娘前往西北,但走
古代不孝儿(8)(4/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