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听你唱戏了。”
……啊?
南音一顿:“唱戏?”
“不是要谢我吗?
唱个戏都不行?”
“……” 原来只是唱戏。
南音眼神飘走,不能怪她把他想成色清狂,谁让他们每次凑在一起,除了床还是床。
偏生顾久这时候还玩味地道:“嗯?
你在想什么?
把自己的脸都想红了?”
南音闻言,下意识去摸自己的脸,然后才想起起来,她化了妆,就算真的脸红也看不出来,被他一骗就上当,反而是坐实自己在想什么。
果不其然,顾久低头笑了起来,笑得既嚣张又愉悦。
南音也不落下风,就以不变应万变,定了定神,将包放在地上,准备开唱:“三少想听什么?”
顾久将手抵在唇下:“唔,你现在能唱什么戏?”
南音想了想:“我给三少唱一出《贵妃醉酒》。”
顾久笑:“行。”
没有行头,也没有伴奏和群演,就只能素着唱了。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呀,见玉兔又早东升……”南音唱腔雍容婉转,在空间里回荡。
说起来,《贵妃醉酒》是她正式登台唱的第一出戏,她从小练,十分熟悉,演到贵妃嗅花时,她一个卧鱼的动作,更是让顾久挑起了眉。
这姿势不好形容,神似鱼儿在水中翻身的姿态,因而有了卧
第767章 四大本头金印记(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