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语调低低的:“当年,他是打捞到了你,还是在桥下接住了你?”
鸢也厌恶地避开碰触,复而转回来看他,没兴趣跟他抒情什么追啊跑啊,但由此延伸出的另一件事倒是可以说说:“既然提到三年前,我就顺便跟尉总借一个人——庄舒,庄老师。”
“我费了好一番功夫才查清楚,原来我出逃尉公馆,是她跟兰道夫人通风报信,沅家的车队才会来得这么及时,没有她就没有现在的我,这么大个人情,我一直很想当面道谢。”
“只是考虑到她现在和尉总的特殊关系,想着还是跟尉总打个招呼比较好。”鸢也唇边噙着笑,细看有讥有诮,“当然,要是尉总不舍得借,那就算了,反正我已经回来,晋城就这么大,我们早晚会有‘偶遇’的时候,到时候再聊也不迟。”
尉迟顿住。
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他说话,鸢也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尉总好歹没给她来一句“不是庄舒”,或者,“我不知道是庄舒”,还不算太丢他的身份。
——以尉迟的头脑和心思,在沅家车队出现的一刻,就该意识到是有人走漏她还活着,而且出逃的消息给沅家,那么事后又怎么会不去调查泄密的人是谁?去查了又怎么会查不出来是庄舒?(236)
他现在听了她的话,没有露出惊讶的表情,也没有任何否认的话,就相当于是默认了他知道就是庄舒。
但根据她的调查,庄舒这三年来,依旧是尉公馆和老宅的座上宾,依旧是阿庭的老师,
第273章 突如其来的道歉(3/5)